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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八个小时,手术室外的等终于熄灭,这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远方的太阳露出点头来,准备缓缓升起。
言谢看着陆迟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他浑身插了好几处管子,露在外面的脸面色苍白,平日里殷红的唇瓣这会儿以后失去的原有的色彩。
陆迟看着格外脆弱,好像只一用力就能捏碎,分明原本是那么坚实而强大。
他就像一直枯萎的玫瑰花,垂着脑袋,再不复往日的艳丽色彩,在经历耀眼的花期以后,即将迎来凋零。
言谢不愿去接受自己这样的想法,他踉跄地上前几步,低头看着陆迟,伸手想要去触碰,但却又弱弱收回。
他不敢。
眼眶就此发热猩红,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像是很快就要夺眶而出。
他看着医生将陆迟推进ICU留观,脚在地上生了根,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医生跟言谢说,陆迟两臂粉碎性骨折,内部因剧烈的撞击而造成两根肋骨骨折以及脾脏出血,情况很危机。
虽然眼下是抢救回来了,但是能不能撑过去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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