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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叶门柏说到这摊了摊手,“是不是很公平,也很有趣?”
有趣?
言谢只觉得恶心,将Omega的命当作游戏的筹码,而他即将被迫参与,稍有不慎,便是会让他人血溅当场。
身侧垂着的手都在颤抖,还未痊愈的腿隐隐做疼,言谢看着叶门柏,只恨时机不当,不然非杀了他不可。
“好啊,玩啊。”言谢还没消化完情绪,就听到身旁的陆迟说。
言谢扭头看去,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和疑虑,哪怕他知道他拒绝不了叶门柏,但他仍旧也还是怕会猜错。
他的情绪被陆迟看在眼里,两人双眸对视着,陆迟什么也没说,只是反手握住了言谢垂在身侧颤抖的手,轻拍了拍手背。
只这一个小动作,便将言谢本惴惴不安的心平稳下来。
“叶老可得愿赌服输啊。”言谢敛去担忧,面上恢复自如说。
叶门柏耸了耸肩,坐到手下抬来的椅子上,摊开手,“吹牛谁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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