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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礼永鹤听到岑晓反常的言谈举止反而压下了他隐隐的yu火,又想起白天封时屏与他讲的话,心仿佛被闷声一敲,他托着岑晓的脑袋希望她能给一个答案。
岑晓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礼永鹤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神一看就失了底气,她怎么忘了礼永鹤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蒙混过关的人。
她把她上半身的重量都倚在礼永鹤身上,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永鹤,我知道这样很突然,但我发誓我现在很清醒,没有受到任何药物的控制。我现在所做的就是我心里所想的。你先帮帮我,你若是想知道缘由待我准备好后告诉你,好不好?”
礼永鹤注视着岑晓的眼睛静静地听完,叹了一口气,侧过脸,把心中那最后一点得不确定抖落出来:“本王是不会和不Ai本王的人的。”这话说得矛盾,既有希望被垂怜的期待又透露着世家子的尊严,如同赌气一般。
岑晓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在礼永鹤失望之际,转过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毫无章法的吻让礼永鹤措手不及却也欣喜若狂,他知道这就是答案了。
天雷g地火,不顾药膏摔在地上,他欺着身子把岑晓压倒在榻上,嘴上还在她唇上流连,一只大手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压在被褥之中,另一只手从脸畔到耳垂,从脖颈到锁骨,轻柔地抚m0,感受她肌肤的质感,满意地感觉到自己的指腹所到之处激起岑晓的颤抖。
包裹岑晓的衣衫早就在两人的纠缠中松垮,现下只是虚挂在她身上,礼永鹤终于放过她的唇,撑起身子看着她被吻到迷蒙的样子,起伏的x前半Sh的单衣紧贴着因受刺激有些挺立的朱果,乌发又遮了一些颜sE去,这下他的yu火燃得更旺了。
但理智尚存,他松了制住岑晓的手,定定地看着她,“永鹤?”岑晓疑惑他怎么突然就停了。
“你帮我脱衣。”语气已然难耐。
岑晓双颊通红,世家子弟规矩都这么多吗。“可我没力气……”
礼永鹤也看出了她今天的T力明显不同,但不想在这时多做深究。他依然坚持,双膝跪立在岑晓腰部两侧,握住她的手把层层衣带解开,岑晓羞怯不已不敢抬头,虽说年少时也看过,但场合不同立场也不同。
这时礼永鹤冷不丁地来一句:“洞房花烛之时夫妻二人需为对方更衣。”
礼永鹤无视岑晓明显一僵的手,强握着继续解开自己的衣袍:“这就是你引诱我的代价,后悔了?”
“不后悔。”岑晓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就说了出来。
礼永鹤压住自己内心的滔天巨浪,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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