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距离第一次之后两人在这件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成长,不同的是岑晓是多了实践经验,而封时屏在那次吃瘪后恶补了许多理论知识。今时不同往日,两人不似第一次那般生涩难堪,再加上互通心意后使得这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封时屏惊讶地发现还没开始撩拨,岑晓就已经Sh得不行,从紧紧绞着的花x里cH0U出手指,便迫不及待地换上早已发y的r0U柱。
刚刚顶开一点小口,热泉便迫不及待地涌了进去,甬道立马起了排斥,妄图把那始作俑者挤出去,封时屏显然不会作罢,压着岑晓的软腰往自己腿间坐去,“慢点……啊……”岑晓扶着他的肩配合着往下坐,在几次起伏间,封时屏终于抵到了尽头,啜点着岑晓的软唇,同时下身也在缓缓挺动,逐渐待两人逐渐适应后便大开大合起来,甬道的水流伴着推挤的运动冲刷着内壁,水作为两人之间的媒介虽说起了润滑的作用,但也带来许多阻力,令封时屏的每次进出需花费一番不小的气力,可这也让快感堆积得更快。
岑晓觉得内里不仅被塞了一个热棍还灌满了水,热棍的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登高时缺氧,每一次退开又像是旋涡,浪花翻着水把她卷到另一个世界去,她不禁缩紧内里的肌r0U,封时屏被夹得一声闷哼,撵着她的r首:“别夹那么紧。”
岑晓有些委屈,她无法压制甬道所产生b仄的感觉,只好对着封时屏的脖子啃咬起来,不过一会就他的脖颈上就留下了暧昧的红印,她看着他突出X感的喉结忍不住吮了上去,换来他一声微不可闻的低Y,这举动打破了封时屏的防线,护着岑晓的腰一转身就把她压到石壁上,SiSi地抵在甬道的尽头,快速地冲刺起来,r0U柱每退开一寸,就会再前进三寸,每次的进攻都直指要害。
“啊……太快了……好难受啊。”温热的水随着摇晃不断拍打在两人身上,激起阵阵水花,发出激烈的波浪声,在岑晓听来却像是一个个焦急的节拍不断击打着自己的神经,她紧紧攀着封时屏的手臂,双腿架在他的窄腰上,配合着他的突进发出悦耳的Y哦,但那些音节随后又被封时屏强势地吞入腹中。
岑晓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两人在交缠中热气混着冰凉,抬眼一看封时屏的发间参差着雪花,很快又融解到空气中。察觉到她的分心,封时屏一记深顶让岑晓的指尖都发了白,看着岑晓在春cHa0中喘息的样子,铃口用力撵着花蕊,激得岑晓轻颤,“来,叫我名字。”封时屏难得在情事里说话,岑晓被这不上不下感觉折磨地眼泛泪花,扭着腰靠近:“时屏,快给我。”
虽说两人之前在自愿的情况下做过一次,但是处处透着公事公办的气氛,封时屏哪里见过岑晓垂泪求欢的样子,不禁心cHa0大起,把她的双腿捞入双臂间进行最后一轮的冲刺,也不过十几叠,岑晓在他怀里挺着腰肢泄了出去,在0中的疯狂围剿着那依然挺立的侵略者,封时屏咬着牙才没交代出去。
他玩着岑晓的发丝等着她恢复清明,只见从他颈肩处抬起头,有些困惑抬起自己的手,又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有话要问。
他却先抢答:“我还没S给你。”还恶作剧地顶了顶腰,满意地换来岑晓的SHeNY1N。
“为什么不?”岑晓自然地拂去他睫毛上的雪花。
“我还没尽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