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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和男孩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是他手上的鸡,可着劲儿地挣扎。
祁淮嫌它烦,一个时滞,世界安静。
而树林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只剩下祈求。
“我去做这件事,欣姐你能不能不要找人去砸我妈妈的摊子,她为了养活我,已经很辛苦了,她一个女人家,真的不容易。”
“是吗?”另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那就要看你表现啰,你要是做不好,我就把你在学校里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妈妈,让她看看她生了多贱的一个女儿。”
“就是,欣姐说得对,童玉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对啊,我们想帮欣姐忙还帮不上,要不是你曾经是祁馨最好的朋友,我们怎么会多看你一眼,你这样的人给欣姐提鞋都不配……”
隔着树木的间隙,几个女生把一个女生围着,口中说着恶毒的话语。
她们或许还觉得自己拽而帅气、飒而潇洒,然而在大多数正常人眼里,这就是一群煞笔。
祁淮第一次亲眼见识到校园暴力,而且这事情似乎还涉及了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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