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什么人啊一上来就戳别人伤疤,啊啊啊啊啊,我永远长不大了,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事实,你坏人,我本来都忘了,结果你又提。”
凌空的恐惧和因药剂后遗症而产生的委屈一起涌上,小景哇哇大哭。
祁淮:……
祁淮有些手足无措,他讪讪地把小景放在一旁,忽然特别怀念自家怎么都弄不哭的温禾。
果然,还是自家崽比较乖,别人家的都是熊孩子。
他叹了口气,将小景放下,从他手里拿过相机和那张照片。
拍得还挺帅,李达洪的滑稽将他的帅气衬托得淋漓尽致。
祁淮本来打算撕掉这张照片的,可看着帅帅的自己,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你之前说,你想要记录这个时代?”他忽然说道。
小景红着眼:“是又如何?总该有人去记录,不然后辈怎知他们祖辈的伟大,又怎么延续我们的精神,我做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为了传承,文明的传承。”
文明的传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