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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起当时的场面。
后来那个地方一片狼藉,他没有找到爹娘的尸骨,只找到之前娘为爹求的烧掉一半的平安符。
他在自己脖间摸索片刻,拿出一个只剩三分之一的符,又期期艾艾道:“所以我不想去圣地,又找不到别的借口,只好借了夫子的名儿,因为夫子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厉害的人。”
祁淮盯着他看了几秒,直将他盯得抿紧唇不再言语。
“你确定你不去玄极?”
他重重点头。
祁淮让他出去,最后叹了口气对黑刃道:“我看错人了,这孩子是个心思多的,这么小就会借势,以后成就应该不小。”
他笑了声,没多说什么,出手帮小海摆平了后面的事。
时光飞逝,转眼十年过去,祁淮在儒家方面的造诣有限,早已教不了小海任何东西,他去了县城的书院读书,每回来一次,都让人觉得他陌生了一分。
虽然小海家境贫穷,寄人篱下遭人嫌弃,在书院是最低的存在,但他聪明会做人,有十分那就给朋友九分,所以在书院很是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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