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像是烧油的火忽然熄灭,喧嚣声持续一阵后停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这位老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终于,有人先开口了:“这位师兄是来找玄离长老的吗?玄离长老在掌舵室呢,我带您去寻。”
他揽了活,把祁淮送了上去。
五分钟后,站在掌舵室的祁淮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是被嫌弃了是吧,居然有人敢嫌弃他。
耳旁黑刃吃吃地笑,它还从未见过死神大人这般窘迫的样子,倒也好玩,起码让器开心。
祁淮瞪它一眼,视线放在眼前的船舱里,偌大的掌舵室只有玄离一人,他躺在一个大摇椅上,拂尘遮在脸上盖住了他的神情,旁边一个缩小版的玄离正掌着舵,双腿插在方向盘洞里左摇右晃。
危险驾驶行为,该吊销驾照了。
祁淮走过去拿起拂尘,然后在玄离脸上扫了扫,又扫了扫。
白色的拂尘在玄离眼角划过,又在他鼻尖溜达一转,这睡着的青年眉头微皱,眼皮动了动。
祁淮:“元婴都醒着你还给我装睡,你有本事装睡,你有本事起来嗨啊!”
话音一落,手下的人便睁开了眼,他还是皱着眉头,仿佛在想这人受了什么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