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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很纳闷,他不知道为啥他的主子现在这么佛系,要换成往常,肯定就威胁人了。
在祁淮弯腰种豆角的时候,他还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殿下,要不我们换一个木匠呗,这世界上的木匠又不只他一个。”看到祁淮往右边撒种子,他又跳到左边,絮絮叨叨一堆后,有些委屈道:“要是您非要找这个木匠,我们可以把他绑了,然后威胁他。”
这次祁淮终于回话了:“我们是文明人,怎么能干那么野蛮的事?”
“可您以前都说能用武力解决的事都不是——”阿大自觉失言,低下头不说话了。
祁淮直了腰看他,皮笑肉不笑:“所以我和他是不一样的,你们要是想跟着我,就别拿过去那一套,我是个文明人,和他那种蛮子不一样。”
他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动嘴皮子多么容易,一群四肢发达的粗人。
祁淮继续撒种子,直到将这一竖排完全种满,他才淡淡朝阿大吩咐:“你们应该弄得到龚一鸣女儿的画像吧,每天一幅,不一样的,挂在南飞墙头,嗯,如果你们有能力做实况转播的话,那当然最好。”
挂画像吗?
阿大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那南飞既然喜欢龚一鸣的女儿,见到画像肯定是欢喜的,难道殿下认为讨他欢喜就能让他帮忙了吗?皇者可不能这样啊,皇者应该一呼百应。
然而祁淮什么都没解释,阿大只有默默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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