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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鼎深常年锻炼,能阻止不了一个药效发作的女人?分明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你也别拿喝醉做借口,醉了的人硬不起来。”
陆鼎深刚要脱口而出的解释被卡在喉咙口,口水呛住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铨皱了眉:“好了祁淮,你哥哥被强迫已经很憋屈了,你就别再戳他了。”
这明显是要盖棺定论,将陆鼎深放在受害者的立场。
祁淮也没反驳,只静静欣赏陆鼎深那因这话而变得如同猪肝一样的脸色。
似乎比起人品,他更在意自己的雄风,也是,男人嘛。
他不在意地笑笑,身体后仰,看向斜靠在沙发上的陆铨,“找我什么事?”
“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当然不是。”这是跟渣滓说话的态度,“要不我换个姿势?或者,语气?”
他试探着说,声音有些轻,远远听着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不过那大爷一样的姿态,有眼人都不会把这当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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