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平日晨间碰见,严钺都是去上值的样子,穿着也是制式,绣春刀,飞鱼服,更是将他衬的蜂腰猿背极为干练,配上那张俊美又没有表情的样子,要多禁欲就有多禁欲,宛若那高岭雪山上的之盛开的白莲花。当然,夜里有夜里的风情,白日里看来更是赏心悦目,多少次林星河看他那高不可攀的侧脸,便想着若是穿成这样,被撕扯衣袍强迫的样子……定然别有一番风情。
但是,今日严钺却又是另一番的少见的温和俊美,甚至有将自己容貌的优点展现的更是淋漓尽致。虽严钺今日穿着都是浅淡的素色,却能看出来是经过精心装扮的样子的,头戴绯色宝石的小金冠,浅棠色的锦绣长袍,腰束白玉束带,还挂着琳琅金玉相间的玉佩,如此装扮也是极为亮眼,丝毫不逊色身着正红色绣金长袍的谢锦。
当然,谢锦也是京城里数得上的好模样的贵公子,他历来爱艳色,今日装扮的极为华丽,是正红色与金色交错的颜色,头上的琥珀发光,竟是难得的红色。他本就长的俊美而以后富贵的面相,这般浓郁的色彩与金玉搭配,显得贵气逼人不说,更给他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颜色。可人心都是偏的,这素色与嫣红的碰撞,在林星河眼里何尝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女为悦己者容,男子又何尝不是,若不是林月婵前来,只怕林星河也看不到这番的美色,但是严钺的爱惜也是真的爱惜,喜欢也是喜欢的,这所有的一切,显得如此的周全和用心。白茶是林月婵所爱,浅色亦林月婵所爱,便是这快马加鞭去京城买的点心,也是林月婵所喜爱的。
谢锦看了点心,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心呐。”说这句话的时候,谢锦谁也没有看,似乎就是漫不经心的感叹了一句。
林月婵立即笑着接话,娇声道:“阿姊历来最疼我了,自然有心。”
林星河一早出去,本就穿得多,这屋内的火墙竟是越烧越热,她历来也是怕热,这会额头上都是细汗,她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在林家时林月婵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少,便是要东西要是让她娘来拿。只有在外面的时候,才会亲亲热热的叫阿姊。当然,林星河对她的两幅面孔,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甚至觉得有意思。
今日多多少少有些心浮气躁,毕竟人都躲到这里来了,竟是还追了过来。她不管是如何,总是有人喜欢有人包容,可是那个人绝不是自己。林星河不耐的看向林月婵,这一眼也又看出端倪。
在外面时,林月婵裹着厚重的披风倒是不显,没曾想林月婵竟是穿戴的如此单薄,湖绿与浅粉的衣裙,很是亮眼,虽里面还穿着春衫,但是外面却是夏天的料子,看起来虽是好看极了,但是也极单薄的了。她这般的穿着,屋里这般的温度该是正好,她不会觉得冷,也不会觉得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