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孟闻白正色道道:“你们昨夜有房事,现在便是有男子的药你喝了也没用,倒是她一会起来喝了药,才能保万无一失。”
严钺沉默了片刻:“好,先生开药,让赵栖去抓药。”
孟闻白看了会严钺,有些不忍的问道:“那公子想好没有,要以什么明目给林大小姐送去?虽说前次,我也有送去滋补的药,可是若是当真寻由头,也不能次次都用。”
严钺面无表情道:“这没什么可隐瞒的,直言不讳便是。”
孟闻白愣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公子还是要三思后行。”
严钺斩钉截铁道:“先生不必多虑,不叨扰了。”
孟闻白见严钺离开,站起身来,追了一步,有意喊住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昨夜两个人动静太大了,后来孟闻白左思右想,便后悔给严钺说了那些风月场上的话,可一夜之间,又自己打自己的脸,又实在是抹不开面子。
孟闻白曾年轻过,老妻是家中定的,没有情爱,相敬如宾。可娇妾却是自己喜欢的,也曾如胶似漆。他觉得一个男子若是当真一点都不喜欢一个女子,便是有□□,也是被美色所魅惑,哪里能如此痴缠。严钺与林大小姐相处上,虽看似冷淡,可对她的任性一点办法都没有。
避子汤这般的事做起来,对一个女子来说,药方再好不伤身体,可伤心是必然的,只要有半分情义,这样的事,对两个人没有转圜的事,该是有些缩手缩脚和遮掩的,可是看严钺的样子,做起来如此干脆利落,半分犹豫都没有,想来可能是真的不喜欢,遮羞布都不找一块,怕是没有想过两个人有以后。
日上三竿,林星河被饿醒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