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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噎住,瞪了秋生一眼:“什么亲妹妹,又不是一个娘!她历来和家人不亲……她就没说些什么别的?还有,昨夜问出来了吗?严钺那狗东西怎么会在她房里?”
秋生低声道:“审过了,他不记得了,昨日人多,问了几个见过他的人,都说是他早早的喝多了。客院紧挨花园,该是走错了。他的酒量小侯爷知道,倒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谢锦思索了片刻,似乎也不全信:“星河的东西怎么在屋里?他历来诡计多端,就怕他算计星河,到时候让本侯防不胜防。星河昨夜也反常,还帮着他说话……”停顿转折,又咬牙道,“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能轻饶了他!”
“哪里反常了?小姐历来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平日您对他动手,小姐都是远远站着也不敢上前。院子本就是小姐平素休歇的地方,有小姐的东西不正常么?也只他一个人在屋里,小姐又不在屋里。”秋生神秘兮兮的垂下头,笑道,“小侯爷放心,奴才也没让严钺好过,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
谢锦顿时神清气爽:“办得好!赏!”
秋生道:“小侯爷,这会时辰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起来去夫人那看看,莫要误了晚上的吉时。”
“谁说本小侯真的要纳林月婵?”谢锦浑不在意的,白了秋生一眼,“本侯爷就随便说说,母亲也是,居然当真了。”
秋生愣住:“昨晚一院子人都看着,你也允诺了。林二小姐也已是小侯爷的人了,现在要是反悔的话,只怕那林家二小姐可就完。这是一辈子的事,就怕小姐那里也交代不过去,再不亲那也是她妹妹……
谢锦翻脸道:“什么我的人!本侯爷喝多了,也没怎么她,最多就是脱了点衣服,一起躺了会!谁让她睡在本侯的书房里,本侯爷还以为是……”后面的话谢锦嘀嘀咕咕的没有大声说。
秋生虽然没有听见后面的话,也知昨夜只怕小侯爷也是着了道,以为是林星河歇在书房里。那客房可是林星河的院落,平日里别人都是进不去的,何况那书房本就是留给小侯爷的,一般人都是进不去的。春生在外听了一会,实在不像话,不得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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