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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晴的话不但刺激了周围的人,似乎也对严钺起了作用,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未果,可扭头望着书房的方向,眼神极为清澈。因他整个人被裹在狐裘里,没人能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林星河知道,这会他该是彻底清醒了。
谢锦见林星河护着严钺让他很恼火,可这会谢锦回想起方才的事,自己也心虚了起来,小声解释道:“我……宴席上饮了些酒,有些头疼,来这边休歇,本以为书房里的人是你……”
“天太冷了,侯爷先让他进去躺着,让春生去找个大夫过来给他看看。”众目睽睽下,林星河不想和谢锦讨论这件事,不禁打断了他的话,试图扶起来严钺。
严钺却重重的拍开了林星河的手,皱着眉头,清澈的眼眸中露出几分嫌恶和不喜。这一幕自然落在谢锦的严重,只见他一脚又将严钺踹倒在地上。
谢锦道:“继续打!打死为止!”
此时,虽被家丁和侍卫都挡在了外围,可众多宾客的家仆都站在长廊,迟迟不肯散去,似乎都在等着看好戏。
谢锦的父亲谢延本身就是当朝国舅,在皇帝登基时封了承恩候,后在开景元年因赈灾有功,封了诚国公。如今更是手握实权掌管刑部,官居一品太子太保。
谢锦自小便得皇帝喜欢,虽才加冠之年,但已在军中任要职,去岁平乱有功,因非嫡长子不能承爵,皇上皇后心疼他,便又赐了武毅侯的爵位,又另外赏赐了府邸。
两相对比,此时的严钺便更显得越发的可怜起来,不管严钺将来多恶名昭彰,此时他还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自小孤苦,无父无母,身世极为悲惨,又是何辜?
秦王萧琰匆匆而来,急声道:“住手!你们要做什么!”
谢锦根本未将秦王萧琰看着眼中,单手挡开了他,倨傲道:“秦王殿下!这是谢家的事,没有你插手的余地!”说完又侧目对家仆道,“拖出去打死他!”
萧琰气急:“谢锦,你敢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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