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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时笙醒后,时笙感觉自己虽得以续命,但仍有咳血症状。
果然,自己当真是贱命一条,活不了多久。
她用自己余下的时间,搭了间草屋,虽不御寒,但总归是有一个像样的家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时笙离京已有一年多了。
她和衣躺在用枯树枝搭成的床榻上,望着床边篝火燃得还剩下星星火光,如同自己的生命即将告结。
“阿缙哥哥,怎么办啊,我到死还是,忘不了你么…”
许期在战场上昏迷后被战士抬了回来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医官说,若不是那剑的位置只是有惊无险的从心脏擦过,刺中左肩,他这条命就不保了。
万幸,他打赢了。如今靖王上位,大顺也在逐步走向正轨。
但是他却输了一个人的心。
昏迷的几个月里,他嘴里反反复复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符
“笙儿…”
“笙儿。”
他想,依照小姑娘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受伤,早就来看他了。
可这昏迷的几个月里却没有听到半点关于她的消息。
当初自己为了不让人知道,特意遣散了所有与时笙有关的人,将她一个人留在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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