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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报数的环节他也写过,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羞耻感被无数放大,尤其是一个你还完全陌生的人,可谁知男人就像知道他的小心思的一样,专门恶趣味地只打一边。
白绎右边屁股感觉在火烧,他倔强还是败给了男人的浴刷,“一……”
男人这才放过了右边,转移左边,一下后左边颜色也红艳起来,只有在挨打的人知道这是怎样难熬的一个过程。
“十一……十二……”白绎已经哭得泪眼汪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报数慢一点让疼痛缓解下,可是并没有很大作用,男人的手劲没有丝毫缩水,随着抽打的增多,臀瓣只会更不堪一击。
“嘶…十九……二十”终于挨完了二十下,白绎再也跪不住就要栽倒在地,被男人托起抱到床上。
男人抽了张纸擦了擦白绎哭成小花猫的脸,无情嘲笑,“这么脆皮还写重度文?”
……白绎很想怼他,你行你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赌气般没吱声把头转过去背对着他。
男人没有再嘲笑他,伸手给他按揉受伤最严重的臀峰,尽管动作轻柔可还是惹得手底下的人嘶嘶吸气。白绎皮肤白,对比的颜色格外红艳,男人还是心软了,揉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身后的大手很懂技巧,等到疼痛被揉散,也就没那么煎熬,等大手在臀上歇息不动作时,白绎还会不满的轻扭屁股表示抗议,那只手便又开始工作。
“你叫什么?”男人的话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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