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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抓了现行,但韩铭脸上此时却是一片释怀之色,“如此卓越超群的实力,仁厚不杀的胸怀,看来宗主依然还是宗主,是我多虑了。”
欧阳和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诧异,随即训斥道:“韩铭,你做事向来稳重,但今夜仅仅为了验证老夫的真伪,就做下这等傻事?你可知道老夫刚才若是稍晚一点认出你来,你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因为宗主今日的决断实在是不合常理,我越思越恐,这才不得不亲自出手试探。”韩铭叹了口气,说道,“另外,韩某今晚也的确是抱着必死的心过来的,穹儿今日之过错,万死尤轻!还请宗主连同我一起惩戒!”
欧阳和闻言,也是长叹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困住韩铭的这些树枝便自发折断,问道:“穹儿醒来了没有?”
韩铭点了点头,“醒了,只是变得十分消沉,不与人言,也不吃饭,只是一直躺在床上,如同木头一样。”
欧阳和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之色,有些疲累地说道:“穹儿之所以会变成那样,老夫也难辞其咎啊!何况我今日所为,连我自己快不认识自己了,你会有此顾虑,也实属正常,这冒犯之过,就免了吧!”
“宗主……”韩铭老泪盈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是老韩啊,你要知道,老夫之所以做此决定,也是有所苦衷的……”
“韩某相信宗主有难言之隐,我也并非是为穹儿鸣不平,只是有一事太过不解!”韩铭有些激动地说道,“为何……为何偏偏是那叶冲朔?宗主你可知晓离去的宾客暗地里都在说些什么吗?”
欧阳和点点头,“不必多说了,我都大致能猜到,无非便是老夫与剑宗暗地勾结一类的猜测吧?”
“不仅是他们,极道宗内的很多弟子跟长老都颇有怨言。”韩铭轻叹了一声,“宗主,不管那叶冲朔给你许诺了什么样的好处,也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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