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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压根儿不懂怜香惜玉,司芋也不打算对他示弱。
便放缓声音反问道:“不然呢?你我不是已经扯平了吗?我那日虽打了你,也是因为你先要杀我,后又试图羞辱我,我这是维护自身的权益。然* ̄︶ ̄后你碎掉的蛋和伤,我也给你赔钱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必如此死计较!我又不是没被你欺负?”
说着蛋的时候,陵诀的容色十分不好看,纠正道:“说清楚,不是我的蛋!”
司芋不小心便瞥了一眼他紧束的腰带,嘟嘴道:“是鹌鹑蛋。”
她的眼角有一点点眼泪溢出来,却无关乎情感,只是因为太近的对视而逼出的生理性眼泪。
好像是有几分道理。
陵诀本来是预备杀她的,怎的一时忽然被说动。
他便蹙眉复问:“把那日的歌词再给爷重复一遍。”
嗯?歌词?
司芋听得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踌躇着唱道:“你是说,‘superidol的笑容,都没你的甜,八月正午的阳光,都没你耀眼。’是这句吗?”
陵诀默默听她唱完,奇怪的是,每次听她唱歌都会莫名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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