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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月像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一样,只能绝望地哭求不止。
可他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害怕,都无法摆脱红绳的束缚。
他无论怎么哭喊。
他狠心的妻主都不为所动地固执地瞄准他的骚尿泡狠狠操着。
仿佛,今日若是不将他的骚尿泡给捅爆,她就不会罢休一般。
最后,洛月彻底失去了哭求的力气,气若游丝地任凭妻主恣意折磨着他的尿泡……
他虽然乖了,听话了,不求饶了。
但洛兰并没有心软放过他。
无论他救饶也好,乖乖任捅也好,她就特意瞄准了他憋着尿的脆弱水球狠狠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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