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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慎之又慎的将风干的纸条卷成一张小卷,塞于一小小铜管之中,起身走进密室后端连接楼内饲养的信鸽楼笼旁侧,抓住一只她最惯用又善飞的白鸽,将这根铜管就卡在了鸽爪上侧特制的凹槽铜扣之上。
在再一次的看了看天色了之后,就将这雪白的信鸽朝着当空这么一抛,就如同以往多次那般的将鸽子给送走了。
这是她与她身后真正的主人的又一次的联系,这般的过往从她真正的接手楼内起,她都记不清楚有多少回了。
她只是习惯了依照她那位已经去世的父亲的安排去做这些事情,也在旁人询问到她这里的时候,习惯性的隐瞒罢了。
其实,她与钱益多一样的可怜。
都是被那虚无缥缈的父亲的关爱给套牢在了此处,心甘情愿的为了那个只不才见了几面的男人赴汤蹈火。
她是不是太过于听话了呢?
凭君笑的姑娘,又有几个是听话的呢?
明明每一次都在心中告诫自己,若是碰到了能够让自己放心的人的时候,就将一切都说出来吧。
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自己却是再一次的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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