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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先付了车费,让绍璇在车里等着,快步到药局买了温度计,又回来扶着她下车。
她的身子明显有些发软,靠着我一步一步走回家。
屋子不大,客厅简单,隔着就是卧室和浴室,看得出她平时生活得很朴素。
才刚进门不久,绍璇的脸sE又显得有些萎靡,眼皮沉沉的,和刚打退烧针时JiNg神奕奕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心里一紧,把她搀到床边,扶着她躺下,又伸手探了探额头。果然……烫意又回来了。
心想,医生果真没说错,退烧针的药效一过,T温立刻反弹。
「绍璇,你现在怎麽样?」我问。
她勉强睁开眼,声音虚弱:「不舒服……头还是晕。」
「应该是药效和病毒在打仗,」我安慰,顺手取出刚买的T温计,「来,我帮你量一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我替她消了毒,挥乾,再递到她口中。几分钟後取出一看,灯光下数字清晰刺眼——38.5度。只差0.5度就要到医生说的危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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