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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别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岳言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她无情地把头别开,只留给他一个失望透顶的侧脸。
“我只想知道,我爷爷的死,有没有你的参与?……”
岳言拉长的尾音缥缈无力,却具备切割她心脏的能力。
她痛着痛着,就无声地笑了,转头看他时,那笑还带着泪。
“你不觉得你这话很荒唐吗?你爷爷为什么会死,还用得着问我?问你自己啊!”
岳言木然地盯着她戳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指,林乙柒的泪已串联成珠。
“你不记得了吗?气死你爷爷的人是你,我什么都没做!你一意孤行把我带到祭祖大典上去,是为了什么?嗯?……你敢说吗?”
“我……”岳言愣在当前,嘴巴张了又合,就是发不出除了单音节以外的声音。
林乙柒凄然一笑,“看吧,你不敢,对不对?因为我只是你用来跟别人抗衡的工具,你当然不敢承认自己的行径有多恶劣!岳言……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的心,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黑的?”
岳言的喉咙像被封印了一般,他想说,可他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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