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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讥讽道,“大哥,爸的遗嘱还没公布,岳家新任家主的帽子还没戴在你头上,这就要赶岳言走,操之过急了吧?”
岳仲磊狂傲地迈到岳明朗面前,两人的脸相隔很近,威胁的话语轻吐,“笑话!我是爸的嫡长子,自然是由我做主!”
岳明朗的嘲笑声愈加刺耳,“什么时候我们岳家也成了帝王之家,采取沿袭制来决定家主了?哥,岳家家谱上可写过这一条?”
岳朝随口应道,“没有。”
岳仲磊因为心虚而急躁起来,“岳明朗!你少跟我争!现在整个岳家谁不知道是岳言这个逆子害爸犯了病,岳家容不下他!”
“冰冻非一日之寒,哪怕昨晚不是岳言,换做任何一个可能惹爸生气的人,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你一个大法官,连这点是非曲直都分不清了吗?!”
“够了!”
两人争执不休,岳朝听得头脑发胀,终于出声喝止他们。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回音消散后,岳朝走到岳言面前,审视着他一言不发。
从昨晚到现在,岳朝都忙得晕头转向,死亡是人生之中最后一件大事,更何况岳老身份尊贵,后事自然要办得更加隆重,不能出丝毫差错。
因而,他一直没有时间过问昨晚的事,岳老是为何会被气到病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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