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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这被查封的网页,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林乙柒注视着严教授,不答反问:“严教授,你相信我吗?”
而严教授神色凝重,无法给她回答。
林乙柒这才转向对面老师:“这位老师,我们在法学上遇到这种问题,讲究的是谁主张谁举证,所以我没有证明自己的必要。再者,仅凭几张照片和一段强加之词就能抹黑一个人,岂不是说明我们学校的校训形同虚设?”
“你这个学生,怎么做错事还有那么多道理讲?严教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严教授斜眼观察着措置裕如的林乙柒,他不禁有些佩服起她来。
他从事了十三年的法学教育工作,教给每一届学生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法律不需要想象力’。
因而在事情未有定夺之前,他不会指责林乙柒,更不容许别人胡乱揣测。
“陈老师,为人师表,严谨教学是必要素质。我觉得我的学生说的对,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法学系不接受任何指控,并且保留追究散布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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