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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低下头,说:“我知道啊,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你,你生病了却不告诉我,还这么严重。一想到你孤零零在这儿,我就……而且你也经常回来看我,一个人飞那么久,当时你也和我差不多大。”
“难道,只许你关心我,不许我关心你?”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宝珠不知怎么,眼中就有了泪:“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不讲理。”
陆濯只感到这几天被病魔折磨的痛苦,刹那间烟消云散。他好像明白她的意思,又不敢说出口,只好抱着她,轻声说:“你是天底下最讲理的人,刚才是我心急了,我明白你只是太关心我,我也一样。”
也不是真吵架了,宝珠努力收好情绪,点了点头,陆濯早就替她把眼泪擦g。
她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继续休息吧。”他才是病人,怎么好反过来让他安慰自己。
陆濯的确很不舒服,却不舍得离开她,他躺回床上,还是想和她说话。
“饿不饿?你用我的手机点外卖,密码全是你的生日。”
被他一说,真的有点饿了,可他的话暗示X太强,几乎要戳破那一层纸。
陆濯闭上眼,柔声:“下次……至少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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