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能和陆濯一起过圣诞,宝珠有种熟悉的安全感,她甚至都不舍得挂电话:“哥哥你真好!”
陆濯指正:“别叫哥哥,我不是。”
宝珠说:“你就是啊,我连亲哥都不这样叫。”
对亲生哥哥,宝珠一向是直呼其名,很没规矩。
陆濯无法解释,只好哄她:“我怕别人听了误会,你叫我小名,好不好?”
“哦,”她闷闷不乐,觉得被嫌弃,“行殊。”哥哥两个字也不加了,他没这待遇。
等挂了电话,宝珠翻翻日历,原来后天就是圣诞,还恰好是周五。日子又有了盼头,她起床刷牙,脚步轻快地去了学校。
他说的是陪她过圣诞,实际上,周四放学宝珠就在校门口看到了陆濯。
也就一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羊绒外套里就穿了件高领内搭,领口滑落一些,依稀能看到他白皙的脖颈。
宝珠走过去说:“你就穿两件,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