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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幼不幼稚啊江燧,敢问阁下——呃,芳龄几何?”
他得意极了。
“你是文科生吗?怎么老说出这些病句病词啊。”
“那你纠正我啊。”
江燧摇了摇头,佯装无奈的样子,“算了算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笑着往深处走。
&光穿过还并不如何繁茂的枝叶,落在身上。森林尽头的晚霞橘金绚烂,风微凉,不再刺骨。
时之序把手塞进江燧的外套口袋里,望着前面的路,很不经意地说:
“我预约了下周三的市政厅结婚登记。”
江燧脚步微微一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又恢复了步调。
口袋里,他的手握住他的,只是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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