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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身子使二人勾连得更为紧密,阮卿卿寻摸到帝王的一只手与其十指交扣,闭上眼睛枕着他胸膛,呼吸良久才变得平稳而绵长。
一连七日,御书房的茶水才总算正常。
帝王身上多了好些处齿痕与抓痕,甚至他那颇为雄厚的资本上都有清晰的指甲印。
阮卿卿只在前几天问询下药的真凶是否确定了,之后,之后就算白月光再笨也能后知后觉罪魁祸首者谁。
断断续续补了两、三日的觉,阮卿卿才恢复往日的精神奕奕,而此时,帝王已压下朝中反对他御驾亲征的所有声音。
半月后,帝王率领一半黑甲卫出了国都。
阮卿卿并未去送。
东凌此次集结了三十万战斗人员与百多万的后勤人员,可谓是举一国之力誓要拿下西辰一统这天下。
然西辰的反抗一如剧情中那样顽强,故而这场仗,竟陆陆续续打了一年又一月。
“女郎!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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