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钰不作评价,沉吟片刻道:“红会那位就是昨天开奥迪的蒙面女侠?”
“是的……白乡长真幽默。”小常笑道。
“阮老师成了家没?”
“在山那边的村子,父母、老婆都务农,平时靠他那点工资养家糊口;老婆偶尔过来看看,烧几天饭;孩子好像高中毕业后也没找到工作吧,具体情况不太清楚,要不,我把他叫出来聊聊?”
白钰摆摆手:“算了,别影响孩子们上课,走。”
嘴上说走,白钰又在院里转了几圈,心情十分沉重,有股想为阮老师做点什么的冲动,又知道自己能力、能量不够,纵使帮忙也是杯水车薪。
况且教育又不归自己管,你是好心,别人未必当作好意。红会补贴苠原代课教师,县教育局还不舒服呢。
出了祠堂,右侧有个穿警服的拎着两大包东西匆匆过来,抬眼一瞅,白钰与那人同时哈哈大笑并热情握手。
原来是昨夜遇到的赵天戈。
“赵主任也认识咱白乡长?白乡长昨天刚报到的。”小常好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