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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乡长,我承认上次开会得罪了你。一码归一码,今天我是帮村里老百姓跑腿,别把火撒到老百姓头上!”
白钰又“呼”地站起身,简功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道,“你你你……你敢在办公室打人?”
白钰逼到他面前,拳头晃了两晃又放下,冷笑道:“打你,我值得吗?我就想告诉你,少拿老百姓当幌子!这账,这证明资料,手一摸全是水,懂我的意思吗?”
简功脚一跺,道:“我不懂你在说啥!不肯报拉倒,我把东西带回去!”
“慢!”
白钰抬手拦住,道,“这套材料留这儿,回去重报!”
简功真是窝囊到极点——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遂愤愤道:“你爱留就留,我不报了!”
说罢扬长而去。
也不知简功回村后怎么煽动的,第二天中午就来了二十多个村民将乡府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有大声叫骂的,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好像少了几十块钱、数百块钱天就塌下来了。
尤德山慌里慌张到门口一问,仿佛捡到宝贝似的敞开喉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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