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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嘬得破了皮的地方泛着些许刺痛,但被温软的舌头舔舐却化作酥痒,引得青年在床上呼吸微乱地颦起眉,半束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两条修长的腿在被子下无力地踢动。
察觉到身下的“余震”,邱玄当机立断又盘紧了些,腿面都顶上了表面包裹的锡纸才罢休。
被顶开腿抵着胯下研磨的文人惊恐无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住了什么,睡梦中紧闭的眼睑不安地轻颤。
那淫物卷来的触手带着温热,不知轻重地在他身上肆意搓磨,清俊的青年抖着腿根,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轻哼。
微微上挑的眼尾晕开一点带着湿意的胭色。他竟是给那不可名状的怪物给揉出了不堪的反应。
只知道一个劲啃肉肉的邱玄可不知道身下那只大焗鸡的崩溃,窝在那里叼着已经红肿发烫的奶尖啃啃舔舔。
青年的阴茎在亵裤里硬起,却只能憋屈地被挤着。探入青衫衣襟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屋内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洇湿的布料透着凉,眼看着那张怪物的大嘴张开,一排排尖锐的利齿带着腥气往他头上就罩,佘参猛地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地看着仰面上方的屋梁,苍白的脸,眼下挂着浅淡的青黑。
他猛地低下头。
自己被胡乱扯得大开的领口处窝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刺痛发麻的奶尖还被对方含在嘴里。
小崽子撅着嘴,嘬嘬,一点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嘴边的哈喇子都在他胸上糊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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