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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输Y/ru孔扩/张/按摩残肢Y药增敏/四肢齐断的人彘妻奴 (1 / 4)_

        花瓶奴苏绵今年32岁,是一位外贸商人的遗孀。

        苏绵是易受孕的体制,婚后不久就给丈夫生下了三个孩子,然而结婚第五年时,身为一家之主的丈夫因为空难去世,留下了乱成一团的公司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幸运的是,丈夫前妻生的大儿子萧墨已经成年,他从一众虎视眈眈的旁支亲戚中抢回了公司的控制权。苏绵对这个继子一向照顾颇多,于是在萧墨的庇护下,他丧偶后既没被扫地出门,也没作为无主性奴被送回培训中心,而是得以留在家里继续照顾孩子们。

        清晨,萧家别墅。

        苏绵从睡梦中醒来时,只感觉整个身子都酸涩难忍。一股难以启齿的湿热触感从股间传来,胸前也是胀痛难忍。床边围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们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动作着,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混合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苏绵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腰身,想要开口才发现自己被戴了呼吸机。透明的氧气罩浮现出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护士很快就注意到他醒了,连忙将身下的升降床摇起来了一些,在他“身下”垫上了一只枕头。

        “唔…嗯……”

        许是担心苏绵着凉,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苏绵白皙的脸颊酡红一片,被扶着坐了起来后,才看清了自己身下的情形。

        明晃晃的水晶吊灯下,大片白腻赤裸的皮肉闪烁着莹莹亮光,苏绵本该同样白皙修长的四肢被从很高的位置残忍截去,只留下了一截用于性交和穿戴假肢的短小残肢。

        经过了精心的修复,残肢的创面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细长的伤疤和微微凸起的残缺软骨显得格外色情。此时此刻,四肢的残端正被医护人员细细按摩着,花瓶奴的残肢是他们除了生殖器外最为敏感的性腺,此时它们被涂抹上了厚厚的淫药凝胶,一寸寸仔细的揉捏按压。

        苏绵在乎体面,也不愿自己的孩子和亡夫被人指指点点,他虽然年纪轻轻便成了重残,但只要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他一定会佩戴好全套的仿生假肢,让自己看上去完全变得和正常人一样。长期佩戴假肢让他的残肢比其他花瓶奴更容易酸胀肿痛,也变得格外敏感,经不住碰,于是他残肢的日常养护工作需要做的格外仔细,如果他仅剩的一点骨茬出现了健康问题的话,他将不得不进行二次改造,将“双腿”截成髋离断。虽然以他现在骨头磨损的程度来看,这已经是早晚的事,萧墨即使砸了最好的资源,也顶多只能让他多拖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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