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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往下钻着,江瑜也随着产婆的指挥用力生崽。
“深吸一口气,看着您的肚脐,对,宫缩时就用力,用您的全力。”
江瑜对着流程很熟悉,但熟悉并不能减少他的痛苦。
白皙的脸上因为流汗粘黏了他的墨发,萧执策帮他理了理凌乱的湿发,用湿毛巾不停帮他擦脸擦脖子。
江瑜肚子里是滚烫难耐的灼热,子宫好像被人用绳子拴住后又扭转了几圈,疼得他几乎快失去理智。
但身为帝王的最后一点倔强支撑着他。
胎儿在肚子里顶开紧窄的红肉,强制打开自己出生的路。
痛苦而强烈的宫缩将产夫几乎撕成两半,肚子犹如被一排钢针密密插入,里面是刀刃搅拌着嫩肉。
无处可逃的痛把江瑜围困住,被胎儿贯穿身体的剧痛令他浑身震颤。
前两次生产也都有萧执策陪伴,那人就抱着他,为他擦汗为他揉腰。
江瑜的产穴被羊水滋润后逐渐打开,红彤彤的一团铺在他雪白的双腿之间,像雪地上盛开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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