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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摇晃。外面不时有赵兵经过,看见车里探出的那张潮红的脸,有人嬉嬉笑笑,有人直接骂出声:“齐主又发骚了?”
“看他那骚样,屁股后面肯定又塞着东西!”
“前皇帝现在成公共茅厕了,哈哈哈!”
谢磬岩把脸贴在车棱上,眼泪不停地流,却把腿张得更开,任由春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
城头风很大。
什翼闵之穿着银色铠甲,看上去更英伟高大,谢磬岩只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他跌跌撞撞跑过去,软着身子瘫在地上:“见过陛下。”
什翼闵之抬抬手让他起来,指着远方的粮船:“你看。”
没听见回应,什翼闵之才回头看。身后却没人,谢磬岩还趴在地上,一路爬到什翼闵之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大腿。
什翼闵之笑了:“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我有东西让你看。”
谢磬岩已经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声音又软又急:“陛下……臣好热……臣下面好空……”
城头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拓跋争吹了声口哨:“齐主今天吃猛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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