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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各自在心里算了一下,都觉得可惜,但也提不出别的办法。
什翼闵之猜到他们都在想什么,又说:“不许互相推诿,每一军都要送回一些马。不要让士兵自己报,让校尉一个个去看马蹄子,凡是小腿不光滑的、有小伤的,都送回去。”
普石奴记下来。丘乌丸想拍个马屁,插空说:“陛下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说我为什么知道?”什翼闵之反问。
丘乌丸知道自己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敢接话。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什翼闵之转而问丘乌丸:“上次给齐主那个药,你还能搞到吗?”
丘乌丸吃了一惊:“还要吗?哎呀,能炮制那种药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这种有特殊技能的人,为什么不留着?”
“那个人,不是个工匠,是那种,搞一堆丸散药膏,天天要升仙的士人……因为他家庄园离京城近,正好用来放马,就把人都抓了……啊是是,下次再遇到,一定留下来,一定一定……”
谢磬岩哼着曲子,穿上那件浅蓝色直裾。他让小琴翻箱倒柜找出他的旧衣,每天都穿少年时、当太子前穿的衣服。这些衣服什翼闵之都见过,现在看起来旧了些,好在朴素和过时的风格正是谢磬岩现在想要的。人们常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只希望旧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他的故人。
“殿下穿这个,年轻了好几岁。”小琴奉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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