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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洵一直记得摔下山坡前一秒,身边还传来孙可颂的大嗓门:“你们谁带了藿香正气水啊?我头晕得像喝了两斤白的——”
然后就是浓雾扑面而来。
不是飘,是泼的,像有人当头给他们整整一车水泥白泼下来。一瞬间,整条山路就只剩江洵一个人的呼吸声。
江洵下意识喊人,刚开口还没出口音节,脚下一空。
前轮打滑,刹车来不及,整个人连同山地车从斜坡边缘翻了下去。
脑袋一顿,后背一凉,再有知觉时,他已经不在那条山路上了。
——也不在山沟底下。
他是从一张稻草床上醒来的。
屋里昏暗,墙壁是用黄泥砌的,有些地方还掉皮。天花板斜得快贴头顶,横梁上挂着几串干草药,潮气夹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霉味。
但最让人不安的,是那面墙上钉着的铜镜。
直径起码一米,镜框锈得发绿,偏偏镜面还光亮得发诡。不是能照清楚那种光,而是——像一滩死水,什么都照不清,却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沉着。
江洵盯着那面镜子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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