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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背光站着反而发出透金的光,明晃晃地照着他,如同审判着他的日照。
“江卢涛,喜欢赌博是吧?呵呵,再赌我就一根根咬掉你的手指,你这把烂透的骨头........也就只能嚼起来爽点了.......你可真是烂透了、烂透了...........呵呵呵.........”
年轻男人的声音很空,从他意识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笑声不断,声音越来越扭曲变形,他的样子也开始在眼前变幻,呈逆时针方向旋转,转动转动如油画家把颜料调混,又像是洗衣机卷筒滚绞着衣物。
“噶”的一声轻响,江卢涛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疼痛,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了,他直直地被一股怪力拍倒在地上,手脚不自觉痉挛。
然后,他看到了他自己的手。
鲜血淋漓,裹满血的人肉包子一样。只是一个掌心,失去了所有指节。掌还连在身上,十根手指凌乱地洒在地面上。
壁虎的尾巴也是这样,断了,却还在地面上动。
随后,剧烈的疼痛延迟地爆炸开来,他想要尖叫、求救或是求饶,喉管又被看不见的锁链勒紧,慢慢收紧,窒息感加重。
那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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