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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谄媚说完,老鸨换了一副脸色,对身边的丫头吩咐道:“去把水碧叫来,有故人来了,叫他好好准备一番。”
丫头方才也见了妖女的本事,答的极小声:“可是妈妈,水碧正在待客……”
“他现在还能待什么尊贵客,赔点钱给那人,叫他赶紧重新洗刷了来见客!”然后赶紧打发走这尊瘟神!方才她的人去找县太爷,结果那边居然说这妖女是老夫人的贵客,她想见的人在盼春阁是他们的福分,应当好好招待才是,将她带去的人痛骂了一通就打发回来了。
县太爷的态度都这般,这妖女莫不是什么勋贵之女。至于勋贵之女为何认识盼春阁的倌儿,就是另一回事了,至少不能当着这瘟神的面妄议。
“他现在……毕竟是年纪大了,您说的那些……”老鸨一时没想起来,就是因为水碧现在的头发完全和她的描述不搭边,阁里新人换旧人,水碧又是个贱籍的倌儿,年少时貌美但张扬太过,自然无人为他赎身,如此年纪大了,只能接些口味特殊的客人,无力保养富贵不再,一头乌发生了银丝,张扬肆意也被打碎在泥尘中。故人虽在,却早已变了味儿了。
“我明白。”
老鸨松了口气,这就是不会因为故人变味儿就找他们麻烦的意思。老鸨又熟练对丫头吩咐起来:“洗刷干净些,尤其是头发,好生拿皂角搓洗了,梳的柔了顺了,贵人喜欢。”
丫头撇撇嘴,水碧现在的头发枯草一般,花花白白,要梳柔了顺了,不知要废多少皂角多少气力。而且他身上全是伤痕,还有变态的客人拿烟筒烫的疤,难看死了,给他洗刷真不是个轻松活计,妖女,哦不,贵人到底图他什么啊。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老鸨怕她无聊又要打几个过肩摔玩儿,果盘瓜子酒品上了一桌子,又叫了个年轻貌美的乌发姑娘唱曲儿,直等到洗刷打扮得当的水碧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鹅黄色薄纱过来,才带着其他姑娘退了出去,把精心打扮仍盖不住年老色衰的水碧推到了她的怀里。
老鸨的担心不无道理,她甚至没辨认出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人是同一个,直到看见他唇角那颗赤色小痣,才确认了水碧真的就是她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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