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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寰眼神立刻恢复清明,松开郗汪,随手抽过桌面上的纸巾擦擦手,说道“进洗手间处理一下。”
郗汪见状以为他嫌弃血会沾到礼服上,让他连忙清理,他也也不敢说话,转头就跑进洗手间冲水,看着水流把伤口冲开,他自虐一般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怔怔地感受伤口带来的刺痛感,伤口被冲得发白,他像是要把那颗躁动的心也要冲得平缓苍白。
没有听到脚步声,不知何时,盛寰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抓起他的手,随即拧紧了水龙头,“发什么呆?手部痛了?”
浑浑噩噩的他被拉回现实,郗汪迟钝地意识到这段时间老是伤神伤景,但又说不出什么原因,愣愣地被盛寰扯出卫生间,按着他坐在床上,就拿过一旁桌上的医药箱给他上药。
盛寰温热的指尖暖化了他僵硬的手掌,手掌被他握住,一股暖意从掌心传递到心脏。
消毒水涂在伤口上时,他只皱了皱眉,抬眼看着眼前的盛寰,男人成熟英俊,雕刻般冷峻的外表下对他释放的好意曾让他沉沦,身上股檀木的香水味曾牵动他的心,此刻他承认,他喜欢他的金主,可金主给了他一巴掌,告诉他,玩物只是玩物。
盛寰见郗汪呆呆地看着他,不由得软下了态度,轻笑着说,“把裙子穿上,等下跟我去个宴会后。”
“好的。”郗汪收起了视线,手指弯了弯,摸到刚刚被贴上的胶布,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他笑自己太容易满足。
背过身将松垮的裤衫脱掉,拿起身旁的黑裙就往身上套,长裙长至小腿,侧边将拉链拉好,无比地贴合,像是为他量身定做,除了侧边的裙摆开叉。
裙摆的开叉开到大腿上,在走动时,会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盛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穿衣,郗汪穿好后局促地转过来问他“好、好了。”
“把丝袜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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