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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辛夷握住他阳具的手威胁似的紧了紧,他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还生着气的小皇帝哼哼着转回去,柔软的小嘴微微张开,把龟头含进了嘴里。马眼里激动地渗出腺液,带着些许腥咸的味道,又被他灵巧的舌尖轻轻舔掉。
太大了。
就如傅谨严想的那样,他无法全部含入,甚至只吃进去一个龟头就会觉得口腔被填满了,面颊都微微鼓了起来。但他被摄政王刚才的过分惹火了,也不想给他深喉让他爽快,吮了吮便把肉棒吐了出来,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欲望。
“傅辛夷!”
“欸!”他脆生生地应了,故意撅起屁股在他眼前摇了摇,甚至让他能看见顶端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的齿痕,“皇叔,辛夷好痒。”
披散下来的长发有些挡,被他指尖一撇,轻轻巧巧撩到后背。乌黑的发黏在雪白的背上,好似泼墨入雪,又像是在白宣上肆意挥洒一般。
傅辛夷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去,屁股却翘了起来,前前后后地扭着腰,在他的胸肌上磨着自己的阴蒂,手指塞到穴里扑哧扑哧地抽插着。他面上一副痴迷情欲,把脸颊或贴在男人的阳具上磨蹭,或埋进硬挺的阴毛里,鼻翼翕张着嗅闻略带咸涩的体味。这种气味让他身体热得发慌,既兴奋又难受,时不时吐出舌尖舔舐着茎身上勃勃跳动的血管,或者尝试性地含到嘴里,收紧双腮嗦一嗦。
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傅谨严的呼吸越发沉重,尤其是面前一只白屁股就撅在他眼前来来回回地摇晃。
刚才灭了灯,黑暗中看不清被他吃得不住喷水的骚屄,此时却看得一清二楚。娇嫩的屁股被他揉得红通通,还有掐出来的指痕,湿软的两口浪穴就挺在他面前。蚌肉似的花唇软烂熟透,充血鼓胀,嫣红的肉唇已经翻开来了,顶端豆子似的淫珠肉鼓鼓的,小阴唇根本裹不住。穴口中插入了两根纤细的手指,正在快速抽插着自慰,喷出来的水时不时就有几滴溅到他脸上,让他几乎眼睛都红了。
可他却被绑缚着双手,没有办法动作,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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