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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掌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揉了揉。那里热乎乎的,还是干燥的,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只有一道引人遐思的深缝。
他的手指捉出前端肉乎乎的花蒂,将它捏在指尖轻轻捻动,傅辛夷的呼吸立刻就变得急促起来,抓着他胳膊的手略微收紧。他没有用很大的力,但是对于过于敏感的阴蒂而言已经足够刺激了,那肉道几乎是迅速变得潮湿了起来,前端的龙根也硬了起来。待察觉出指尖的湿意后,他就尝试着把手指往穴口送去。
“疼就告诉我。”他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手指却仍然是万分温柔的,在紧张得不断翕张的肉径口揉了揉,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嗯,好,呜呜……”傅辛夷伏在他怀里,呼气变得潮湿而高热,窄腰细细颤抖着。
花径又湿又热,内里的嫩肉自从开了苞之后还没有吃到过大肉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他面颊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膜,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
傅谨严很快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那里已经湿得要命,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像一张张小嘴痴缠地吸吮他。他一边亲着傅辛夷的脸,一边撤出自己的手,然后换上那根玉势抵上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呜呜,嗯……好凉,嘶……”
虽然这玩意不粗,但毕竟是硬的,还冷冰冰的,让傅辛夷发出低低一声惊叫,额头抵着他的肩头,细白的手指捏紧了他的臂膀,臀尖都绷紧了。
等玉势完全送进去之后他才缓过来些许,傅谨严捏着他的腰,让他坐直了,然后又打开了匣子的第二层,从里面拿出来一串链条来。
摄政王修长的手指捏着这串链子,就像手里捏着玉盏一般轻巧随意。这串淫物由两条纯金链子串成,镶嵌了许多宝石,其中一条上面还串了五颗圆滚滚的东珠,每一颗都有拇指指甲那般大,圆润饱满,闪烁着莹白的光。
长的链条绕着细腰缠了一圈扣住,然后串了东珠的那条从他胯下而过,恰好勒进深邃的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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