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藤条每抽一下,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缩一下屁股,然后就催促着让新鲜的生姜挤出更多热辣的姜汁,逼着他把屁股放松下来。肉穴里的每一道褶皱此时都被涂上了一层姜汁,带来的灼烧感比姜块在穴口磨蹭时强烈了百倍、千倍。
傅辛夷哭得声音都哑了,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只能略微转着腰,想要躲开些许痛苦的鞭挞。
可摄政王练了那么多年武功,对这种条形物的控制早就是炉火纯青,无论他怎么躲,只要略微扭一下手腕,就能让它落到自己想要它落到的地方。
本来就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又被细细“疼宠”了一遍。
他的上半身缩成一团,下身却被迫张开,大脑都成了糨糊,忘掉了所有的东西,好像世界上就只剩下这只正在受罚的可怜屁股。
最后傅谨严停下时,傅辛夷从后臀一直到臀腿交接处都肿起了一道道红棱,因为每道都贴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均匀地肿起了一大片,只有摸上去才会感受到一道道的起伏和滚烫的热度。
傅辛夷已经叫不出声了,浑身颤抖,双眼失神,屁股上的皮肤绷紧,不复一开始时的光滑。
他冷着脸往他大腿上又抽了两下,然后扔下已经被他攥得发烫的藤条,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解开他手上的扣环。
小皇帝直接瘫软到床上,闭上急促喘息着,没有力气再动弹。此时他哭得一张脸都花了,浑身都被汗湿了,束起的长发散下来几缕,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把人半揽到怀里,解开被他撩到腰间的袍子,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把他裹住,抱起他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