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到没有?!”商皓在他面前一向没有耐心,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阵厌恶后,伸手就掐向贺朝云的脖子。
他将他拽出了铁笼,拴在贺朝云脖颈上的铁链被拉伸到极限,将贺朝云勒得直翻白眼,商皓见他这副模样,丝毫没有怜惜地一拳挥向他的小腹,用了十成十的力。
“呃......”贺朝云身上本就有伤,小腹也常常被人用棍棒击打,根本承受不住,紧咬的双唇间泄出一声闷哼。
几秒后,见贺朝云缓过来些许后,商皓还想打。却听那虚弱无比、惨白着一张脸的男人凑在自己耳边说:“主人......好久不见。”
听到那个称呼,商皓顿时怒极,当即左右开弓给了他几巴掌,每一掌都不留力,直到将男人打得双颊高隆、嘴角溢血才停手。
“主人?这是你能叫的吗?”
“判主的贱狗也有脸这样叫我?”他声音很冷,勾起的嘴角满是讽刺意味。
说完就将贺朝云下巴卸了,攥住他的头发,压到自己的胯下。贺朝云还未及反应,就被早已半勃的性器直直捅入了喉管,那双细长有力的手将他的发顶攥得很疼,头脑都开始嗡嗡响。口腔中全是熟悉的气味,这是唯一能让他一闻到就发情的味道,脖颈被铁链勒得连喘息都难,他却只想将男人的欲望含得更深,更深一点......就算是窒息也没有关系。
商皓的信息素是雪松的味道,初见是扑面而来刀锋般的寒凉,细细品味却能嗅到些许淡雅的木质芳香与微不可查的丝丝甜味。
分明如他的名字一般冷清不可方物,却能让他轻易沉没于欲望之海欲仙欲死。
没多久,贺朝云已经从初时的被动转为了主动,他浸透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丝毫不像是被强迫的,坨红着脸,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溢出,与汗水交融后一路顺着男人流畅的面部线条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