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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毕,台上的男孩已经排完了卵,他重新换成跪趴的姿势,用牙咬开了男人的西装裤链,再咬下内裤,舔舐吞弄起了弹出来的粗大鸡巴。
男孩舔得很细致,连囊袋也没有放过,吮吸间的水声连观众席都听得清。
“不是想吃吗?”江含笙手指刮了下祁朔的脸颊,祁朔反应过来江含笙的话,他深呼吸几下,没多犹豫,俯身拉开了江含笙的裤链。
江含笙的阴茎半勃着,祁朔把那根巨物舔硬,再含进嘴,舌头一遍遍舔过柱身上的青筋,有口涎从他的嘴角流下。
江含笙感觉到了,他在祁朔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不可以弄脏。”
“唔……”祁朔停了停,吐出江含笙的鸡巴,再把自己的口水从江含笙的鸡巴上舔掉。
祁朔闻着江含笙性器上的淡淡腥臊味,后穴里的夹着的葡萄快要被他收缩的后穴挤破。
一边控制着不绞紧穴口,一边把江含笙的鸡巴往里吞,滚烫的龟头抵上祁朔的喉口,他下意识地想干呕,嘴里那根阴茎被他夹得跳动了两下。
吞吐间,祁朔没有再看舞台,沈竹煊却有些目不转睛,看台上的男孩松开了嘴,吐出了男人的阴茎。
有工作人员上台,推来了一个可容纳一人的矮笼子,男孩主动爬了进去,再由男人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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