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路书然吃完饭，去了美术室。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路书然下意识看向角落的座位，和江含笙对上了视线。

        江含笙金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朝他弯了弯。

        路书然移开目光，走到讲台边坐下，整晚都没有往江含笙那边去。但回宿舍的路上，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和江含笙同行了。

        “路老师。”江含笙亲热地叫了他一声。

        “嗯。”路书然无缘故地心慌起来，不由得想加快步伐离开。

        江含笙稍微低下头，靠近路书然耳畔：“我听说程老师明天要出差。”

        程霖明天确实要去外地开会，路书然是知道的，可这个消息从江含笙嘴里说出来，就像带了些别的暗示，让路书然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张了张口，江含笙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转过身，面对路书然倒着走了几步，然后再回身，小跑着离开了。

        留下路书然一个人在原地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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