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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孔忘记了....对於他的印象停留在了「无情」这个模糊的概念。
忘记是什麽时候的夏天,我、镜姐姐、真版间正三人去抓了锹形虫。
那时候大家都在抓锹形虫,沉迷於收集以及让牠们对战。而真版间正,阿真哥,他则是与众不同--他将那些被我们丢弃的虫捡回来一一支解。
他说:「这是标本。」
那时候的我当然是听不懂。他对於支解...或着说解剖有着异於常人的执念。
怪人,我嘟囔着走进诊所之中。
向柜台的护士小姐预约了真版间正。年轻的护士呢,啧真是的..裙子不能再短一点吗?
不行不行..脑袋里的【千代子】三个字开始喷火了。
在我前面的还有几个老年人,我神sE自若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很小的诊所,毕竟是在小镇里吧。印象中镇上有一家大医院,大家也更习惯去那里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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