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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下身暖洋洋,像是九寒天泡在了温泉里,陈秋生半梦半醒,脸颊红润,口里哼唧,最敏感的冠状沟被柔软舒适地包围裹狭,太舒服了,像是游鱼戏水,可池浅泉小,不够,还不够,他不自觉地挺弄腰腹,想将自己送地更深。
“呜……呜啊……”
陈息被顶地呼吸一窒,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肉柱没入野性密林,他尽力地放松喉管,顺从地接纳所有侵略。
经过这些时日的调教,陈息的口活越来越好,他嘴唇包着牙,裹吃着鸡巴,舌头支着,来来回回,像是舔棒棒糖一样绕着龟头的小缝勾挑,手也没闲着,上上下下地撸动着剩下实在吃不下的部分。
对,就是这样,陈秋生爽到头皮发麻,喉结上下不住地滚动,好爽,好爽,就像是父亲在为自己口交……嗯?
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往身下瞥去。果不其然,父亲跪趴在他双腿间,像个小仓鼠一般,脸颊鼓鼓囊囊,双手托举着自己的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陈秋生半眯着眼睛,右手按着陈息的后脑,腰腹游龙般上顶,嘴里喟叹道:
“唔……舒服,快到了……父亲,父亲吸一吸……”
陈息依言照做,他小脸憋的通红,喉头滚压着肉柱,两腮猛地向内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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