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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天做的有点过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秋生消停了两天,但……也只有两天。
这天陈息还没睁眼,就感觉嘴里被一条软舌堵住,这条长舌湿滑灵活,像是克苏鲁的章鱼触手一般,细细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寸。
“呜……”陈息眉头微蹙,两排糯米小牙被拨开,乖巧安睡的小舌也被勾弄翻滚,呼吸不畅的他呜呜咽咽,吞不下去的津水从他的嘴角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点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显得悖德又情色。
咕叽咕叽的吮吻像是要吸空他胸膛里的全部空气,再不推开可能就要窒息昏迷,陈息的眼睫不安颤动,脑子里警报声呜啦狂响,终于,在最后一秒呼吸欲将他强制唤醒。
“呼……呼哈,秋生,秋生你在做什么?”被吻到浑身发软满脸坨红的陈息瘫在床上难耐地喘息。
“早安吻呀。”陈秋生歪了歪头咂摸着嘴唇回味片刻,一副这很平常不理解陈息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的模样。
说完陈秋生又俯下身子,嘴巴凑近陈息的唇瓣,眼神渴望,很明显是想要再亲。
不过这次,陈息想着自己还没刷牙就没有答应。
“好了,秋生我好累……”他用手捂住了陈秋生的双唇,“你看,嘴巴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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