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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头顶在陈秋生的颈边厮磨,呜呜咽咽地祈求着主人垂怜。
陈秋生扑哧一笑:“一刻都等不得,小母狗可真是个急性子。”
陈息沉默了,他默默垂眸看着陈秋生胯下快要冲破裤子的大包无语凝噎,崽,你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排腹归排腹,我们惯孩子到毫无底线的傻爸爸还是哼唧一声,就认下了这句急色的诽谤。
又是一声笑传来。
陈息耳垂红得滴血,头顶都快要冒烟,他嗷呜一口咬住了陈秋生的领角,狠狠磨牙,索性破罐破摔,应了这名头胡乱扒扯起他的衣物来。
“乖啦,乖啦,别生气了。”
陈秋生顺从地依着他把自己脱光,那A大校草天菜的传言毫不作假,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米九的身高,手长腿长,八块腹肌干净利落,紧密排布在蜜色精壮的身体之上,两腿结实有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眼里死死锁定着陈息,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跃跃欲试。
陈息被他盯到两腿莫名发软,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他低下头去想要避开他视线,却在下一秒,被人掐住了下颚整个仰面掀翻。
“呜啊!”
他被陈秋生锁在身下动弹不得,原本小小一只的崽子如今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远山,带着自己胯下的巨龙将他狠狠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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