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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好湿,好爽,陈秋生便在这样极致的快感中苏醒。
“好乖。”他垂眼看着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的父亲笑了笑。
随后他起身跪起,手按着陈息的后脑勺,胯下用力。肿胀的孽根昂扬,撑开养父的的小喉咙,撑裂他的唇,在其间张牙舞爪兴风作浪。
“呜呜……呃,咳,咳咳!”
陈息几乎窒息,白浆浓厚粘稠,灌满食道,粘连呼吸,性味浓烈,洇红了他的眼。
陈秋生替他顺背,爱怜地亲吻着他的唇角。
“咳咳,秋生,咳,秋生你醒啦,”即使被弄到呜咽,但在陈秋生看过来的那一瞬,陈息依旧欢愉亲热,“那我去准备早餐,秋生先去换衣服吧。”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愉悦,那颗原本被冷冰冰的被数据包围的机械心上,好像有一把生生不息的熊熊烈火在燃烧,在那没日没夜的燃烧,在那不把冰川融春水不罢休的燃烧。
他好像,被……捂热了。
其实被捂热的又何止他一个,这把生生不息的烈火,堪比划破天际的晨曦,誓要把所有的阴霾消融殆尽。
将冰川化为乌有,让繁花肆意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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